致穎 當代藝術的跨文化知識生產實踐
撰文|陳玟妤 圖版提供|致穎、洪建全基金會(藝術收藏+設計 2026年10月229期)

致穎
近年來,致穎(Musquiqui Chihying)以視覺前衛、結合表演性的錄像裝置,探索非洲、印度洋沿岸、亞洲之間在後殖民時代的關聯性。他透過圖像切入技術發展與勞動力,並以此為線索,展開對「全球南方」這塊當代藝術重要的版圖之中,那鮮少被西方學者及藝術家討論的後殖民現象。致穎的創作不僅仰賴深度的田野調查,但在他看來,藝術創作最困難的挑戰,事實上是在研究之後才正要開展:「怎麼把研究轉化成一件具有視覺意義的作品?」當藝術家找到具有力道且獨特的敘事和觀察的位置,轉化成作品時,不只要統合不同的專業,還得試圖去回應視覺藝術史,探尋作品在視覺藝術史中最前緣的可能。
論及在創作中的追求,對致穎而言,那便是作為亞洲創作者,要如何回應全球化的藝術史。「在如此不同的地緣政治環境底下,我們要怎麼回應西方的錄像藝術史?有哪個是他們討論過、哪些還沒有,甚至是只有我們可以討論的?」同時,他也視當代藝術創作為跨文化、跨領域重要的知識生產方式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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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致穎是如何從單純喜歡畫圖,摸索出如此龐大的創作之路?他說:「其實我最早的時候,喜歡的是畫漫畫!想要畫些同人誌,高中也參加過漫畫研究社。我不確定畫漫畫算不算是某一種視覺藝術的啟蒙——如果不算是,那也是我對『大眾文化』感興趣的啟蒙。」進入藝術學院的初心,是為了畫出更好的漫畫。殊不知,「當代藝術」開啟了他未曾想像過的世界,帶領他以廣大的視野去看待視覺藝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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