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天使能在針尖上跳舞?
北歐館,流變的神話、身體與想像
撰文│洪昱溱.攝影│林志鴻.圖版提供│Kansallisgalleria | Finnish National Gallery(藝術收藏+設計 2026年7月226期)

克拉拉.克里斯塔洛娃(左起)、托莉.沃拉內斯、班傑明.奧洛
Klara Kristalova, Tori Wrånes and Benjamin Orlow. Photo: Kansallisgalleria | Finnish National Gallery / Pirje Mykkänen
「有多少天使能在針尖上跳舞?」(How Many Angels Can Dance on the Head of a Pin?)視其為一具持續呼吸、生長與變化的建築生命體。在這裡,關於共存、轉化與共享空間的提問,始終以不同形式展開。這座展館誕生於1950年代,由芬蘭、瑞典與挪威共同推動建設,原本意在於迅速全球化的威尼斯雙年展版圖中,塑造一個統一而鮮明的北歐文化形象。然而,當人們重新翻閱其歷史檔案,所浮現的並非一則純粹、完整且和諧的敘事,而是一段由無數協商、妥協與偶然性共同編織而成的複雜歷程。
●在動盪的時代,顫巍巍地起舞

攝影│林志鴻
由挪威建築師斯維勒.費恩(Sverre Fehn)於1962年完成的北歐館,長久以來被視為北歐現代主義建築的重要象徵,其透明、輕盈且富有詩意的空間語彙,彷彿凝聚了北方光線與自然精神的理想化想像。然而檔案資料揭示出另一層更為豐富的真相:這座建築的形成,深深植根於物質條件、文化期待、技術實驗與威尼斯潟湖環境之間持續交織的現實之中。
當時建築師與工程師試圖將「北歐之光」帶往南方水都,卻不得不面對氣候、材料與場地條件帶來的重重挑戰。屋頂結構的設計經歷反覆討論與修改;原本被寄予厚望的建材,在潮濕鹽分瀰漫的潟湖環境裡展現出難以預測的反應;而建築所追求的「無陰影空間」,也在太陽移動、樹木生長與季節濕度變化之間,不斷遭遇現實世界的介入與修正。施工現場的混凝土板件直接澆鑄於當地,許多解決方案來自即興調整與臨場判斷。
當時建築師與工程師試圖將「北歐之光」帶往南方水都,卻不得不面對氣候、材料與場地條件帶來的重重挑戰。屋頂結構的設計經歷反覆討論與修改;原本被寄予厚望的建材,在潮濕鹽分瀰漫的潟湖環境裡展現出難以預測的反應;而建築所追求的「無陰影空間」,也在太陽移動、樹木生長與季節濕度變化之間,不斷遭遇現實世界的介入與修正。施工現場的混凝土板件直接澆鑄於當地,許多解決方案來自即興調整與臨場判斷。
★本文為文章節錄,更多精彩內容,請見2026年7月號226期《藝術收藏+設計 Art Collection + Design》雜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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