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怎麼專業地哭？眼球時代，螢幕內外的鬱卒
專訪2026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代表藝術家李亦凡
撰文│陳玟妤．圖版提供│李亦凡、臺北市立美術館（藝術收藏＋設計 2026年7月226期）
李亦凡
圖片提供│臺北市立美術館
2026年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推出李亦凡個展「鬱卒的平面」（Screen Melancholy）。在義大利威尼斯普里奇歐尼宮（Palazzo delle Prigioni），李亦凡作品中那面抹白漆的數位人角色自然沒有缺席。近年來，他藉由遊戲引擎開發獨特的創作工具，以類似「偶戲」的方法進行操作，透過VR錄製進行實時影像的即興創作。拍攝時，藝術家是操偶師的角色，但人偶本身也是依照他的形象3D掃描重建而成的——「就像是我在玩我自己。」而在嘆息橋邊這座著名的古代監獄，這位1989年出生的藝術家，正以介於恐怖與幽默、當機與奇蹟之間的數位脫口秀，上演一場充滿技術狂浪漫的即興劇場。
「鬱卒的平面」的核心作品包括一支長達1小時的單頻道影像，搭配兩件小型影像與多件大型雕塑。雕塑的造型是被肢解的人類肢體，觀眾可以坐在雕塑上欣賞影像作品。1小時的片長，某種程度展現了藝術家對當代快節奏的幽默實驗：在這個一切都很快速的時代，做點慢動作、由同樣的角色「碎念式」地推進敘事。影片則從這個角色試圖遊說觀眾來學習製作動畫奇幻地展開。
2026第61屆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「鬱卒的平面：李亦凡」場景一隅
圖版提供│臺北市立美術館
●問：請談談這次威尼斯雙年館台灣館展覽主題與構想。
答：「鬱卒的平面」的英文展名，來自策展人哈法艾爾．馮希卡（Raphael Fonseca）的提議。「Melancholy」其實是西方藝術史中的重要母題，描述一種難過、但不清楚在難過些什麼，好像感覺自己失去了、但也不確定究竟失去了什麼的情緒。這個詞彙在中文語境找不到完美的對應，因此我選擇了這帶有台灣本土語感的詞彙——「鬱卒」。
★本文為文章節錄，更多精彩內容，請見2026年7月號226期《藝術收藏＋設計 Art Collection + Design》雜誌【7月專輯│In Minor Keys第61屆威尼斯藝術雙年展：小調專輯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