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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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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眾不同的顏色

紅髮!

巴黎尚─雅克.埃內國立博物館/2019年1月30日~5月20日

撰文/劉京璇(藝術家2019年5月528期)
 
 

 紅髮(Roux),一種介於橙、橘、紅、酒紅與棕色的色澤。紅髮的人口並不多,大概只佔了地球人口的1%至2%。或許因為罕見、特別,這種髮色常常是眾人目光的焦點。然而紅髮在西方文化中長久以來常常帶有負面意義,與虛偽、狡猾、凶險、誘惑與背叛等形容詞綁在一起,直到近一百多年才逐漸被扭轉。

 巴黎尚─雅克.埃內國立博物館(Musée national Jean-Jacques Henner)近期推出一檔展覽「紅髮!」,以一百多件展品,包含 繪畫、草稿與速寫,以及海報、攝影、素描、面具、影片等,從與尚─雅克.埃內(Jean-Jacques Henner)同時期的畫家到大洋洲原住民族的面具,從文學、漫畫、動畫等作品中的英雄人物到流行文化中的紅髮知名人物等,拼湊出紅頭髮如何從19世紀至今,成功扭轉負面意義的過程。

 在這個翻轉紅髮偏見的過程中,繪畫幾乎可以說在其中扮演某種相當重要的先鋒角色。畫家首先發現這種顏色的視覺吸引力,開發此色澤的潛力,接著文學與大眾文化等領域也相繼以各種方式替紅頭髮平反,讓紅髮在今天逐漸成為一種魅力、自信與拒絕墨守成規的代名詞。


紅髮女子於尚─雅克.埃內國立博物館 Photo ©Jalo, Paris
 
紅髮與它的特殊色澤

 人們所稱的「紅髮」並非真正的紅色,而是一有著多種變化、難以定義的顏色,它有相當飽和的彩度,並帶著十分特殊的光澤,在眾多髮色中格外引人注目。但是,對於畫家而言,這個顏色並不容易捕捉,除了因為它微捲的蓬鬆感難以用輪廓線框住,髮絲的表面也像是絲綢又似金屬的反光與層次變化。

 埃內在他的藝術生涯當中,以紅髮創造了極為獨特的個人風格。紅髮於他的作品中無所不在,就如同藝術家的簽名一樣,令人一眼就能辨識。他的第一位紅髮模特兒出現在1872年的〈田園牧歌〉。當時埃內剛剛結束於羅馬的學習回到巴黎,遇上百花齊放的藝術環境。他看見了馬奈(Édouard Manet)與竇加(Edgar Degas)所畫的紅髮的模特兒,並在羅浮宮中,從提香1509年的〈田園音樂會〉找到他參考的靈感。


尚─雅克.埃內 凱斯勒伯爵夫人 約1886 油彩畫布 109×69.5cm 巴黎尚─雅克.埃內國立博物館藏 ©RMN-Grand Palais / Franck Raux
 

 〈田園牧歌〉中,埃內將紅髮放在藍綠色的風景中,運用對比、互補色的襯托,讓紅髮更加地突顯。埃內知名的〈凱斯勒伯爵夫人〉的肖像也使用類似方法,紅髮與白淨、明亮的皮膚和灰藍色昏暗的背景形成強烈對比,紅髮飽滿的彩度也就成功地跳脫出來,成為整幅作品中最吸引目光的焦點。

 除了使用顏色的對比來烘托紅髮,埃內1883年的〈閱讀的女人〉將頭髮與背景的邊際模糊,讓模特兒俯臥其中,被紅髮的光澤與柔軟包圍。當時的散文作家亨利.胡瓊(Henry Roujon)認為在埃內的作品中可以看到:「光線投射在紅色火焰反射的頭髮上,並襯托出了她們膚色如綢緞般光滑的顏色。黃褐色的閃光,黃金的顏色,是最生動、最低調,也因此是最和諧,最美麗的顏色。美麗因此不拐彎抹角。」


尚─雅克.埃內 閱讀的女人 1883 油彩畫布 94×123cm 巴黎奧塞美術館寄藏於尚─雅克.埃內國立博物館 ©RMN-Grand Palais (musée d’Orsay) / Hervé Lewandowski
 
古希羅文化到19世紀的紅髮印象

 西方文化中對紅髮的歧視可追溯至上古時期。公元前1世紀,希臘歷史學家西西里的迪奧多羅斯(Diodore de Sicile)就曾記載遠古以前,人們習慣將紅頭髮的人獻祭給希臘神話中的風暴巨人堤豐(Typhon)來撫平祂的憤怒。而1世紀的羅馬帝國作家普魯塔克(Plutarque)也記載,古埃及的力量、風暴與邪惡之神賽特(Seth),亦同樣要求人們用紅頭髮的人來獻祭給祂。似乎在古代文化中,紅髮的地位是低人一等的。

 中世紀的基督教文化不但延續古代對紅髮的歧視,且認為紅髮是醜陋、殘忍或荒謬的象徵。隨著時間推移,紅髮更成為虛偽、狡猾、謊言、欺騙、險惡、變節或叛教者的代名詞。對色彩 的歷史與象徵意義有相當研究的法國學者米歇爾.帕斯圖魯(Michel Pastoureau)認為,西方文化中對紅髮的負面印象首先是社會符號學的一個問題:相對於金色與棕色的頭髮,紅髮的色澤是放在人群中,能「自我顯現的顏色,且是能將自己與別種顏色區分開來的顏色」,因此紅髮這種「少數」又獨特的「不同」與「差異」,就在文化中衍生成為「不合群」、「背離群體」還有「背叛規則與社會秩序」的各種負面詮釋。

 這種對紅髮的負面印象一直到19世紀的文學作品中都還處處可見。如波特萊爾(Charles Baudelaire)1857年出版的《惡之華》,其中的詩作〈給一位紅髮的乞丐女〉就明確地將紅髮與特種行業和貧窮連結在一起。而寫實主義作家左拉 (Émile Zola)的長篇小說《娜娜》中,主人翁娜娜(Nana)隨著生活逐漸墮落,她的髮色也就變得愈來愈紅。

(全文閱讀528期藝術家雜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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